女人花——读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和《花凋》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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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

——读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和《花凋》有感



摘要:爱情是人类精神最深沉的冲动,也是一个具有永恒魅力的文学命题;人们往往以花来形容女性。分析了张爱玲作品中女性作为花的意象,进而反观张爱玲对女性问题的思考及其意义。

关键词:张爱玲;女性;花

人们历来喜欢用花来形容女人。19世纪末20世纪初,女人前所未有的在西方“文字和形象的领域”成为“欣赏对象和最强烈的好奇的对象”。唯美一颓废派笔下的女人和动物、花、月亮之类的意象有着特异的联系,她们既是魅力之花,又是“恶之花”。就像周国平说的,“在各民族的神话和宗教传说中,她既是美、爱情、丰饶的象征,又是诱惑、罪恶、堕落的象征。她时而被神化,时而被妖化。诗人们讴歌她,又诅咒她。”可以说,“在波德莱尔广泛的影响下,女人和花之间的联系,在世纪末的男人的心目中已被负载了一种不祥的性质。这种观念在欧洲流行开来,甚至波及中国的新感觉派,穆时英也喜欢以花喻女人,但同样增添了恶的寓意。不管男性用什么化来为女性命名,这种命名本身意味着女性成了一种象征符号,更确切地说,是男性欲望的符号。

张爱玲小说中出现了花的意象。《红玫瑰与白玫瑰》与《花凋》题目就以花命名,采用男性视角,把女人喻为花。《花凋》题名即是花之凋零。郑川嫦就是一朵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已凋谢的花。父母在她的墓碑文上称她是“回忆上的一朵花,永生的玫瑰”女人逃不脱花被观赏的命运,死后亦然。

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女人是玫瑰。“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他说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这里的玫瑰象征了男性社会中的两种女性,这是佟振保也是男性社会对女性的看法,他们将女性分化为二元对立的两类:妓女—贞女,情妇一妻子,将女人视为不完整的人。“男人在各自的本能驱使下设计了各自理想中的女性形象。然而这种女性的象征意义,却并非出自女性本身,而是出自男性的设计。

红玫瑰娇艳欲滴,红玫瑰王娇蕊则热烈放浪义稚气妖媚。娇蕊在佟振保的眼里是一个没有大脑的漂亮女人,当然,他不需要更不关心她的大脑和灵魂,他要的只是她美艳诱人的身体。娇艳的玫瑰具有观赏和使用价值,但亦有刺,会扎人的。娇蕊把和振保的感情当了真并要为之离婚,这不是振保想要的,相反,这会危害他的“好人”形象和个人前途,所以,他在关键时刻抽身而出,以铁一般的意志决绝地舍弃了红玫瑰王娇蕊。白玫瑰孟烟鹂相对热辣妖艳的红玫瑰而言,是苍白模糊、缺乏生命力的。“她的白把她和周同的恶劣的东西隔开来,像医院里的白屏风,可同时,书本上的东西也给隔开了。”她远离了污秽,但与她隔离的不仅仪是污秽,她与整个世界都隔阂起来了。她缺乏应有的生活经验,自然也无法了解生活的艰辛和甜蜜,孟烟鹂的生活,就像一张苍白无力的空白纸张,毫无生命的印记。

她把振保当作是天,“她爱他,不为别的,就因为在许多人之中指定了这一个男人是她的。她时常把这样的话挂在口边:‘等我问问振保看。’她和振保是夫妻,却很隔膜。振保不屑于了解她的苦恼与不堪,他起初对烟鹂就不甚满意,“起初间或也觉得w.对于一切渐渐习惯了之后,她变成一个很乏味的妇人。振保对烟鹂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不满之处,他眼中的烟鹂一直是


面目模糊的,是一个只适合“男人们高淡阔论的背景”那么,纯洁的白玫瑰仪仪具有观赏价值,好看却不实用,当然被丢弃的命运也在所难免。

在几千年的男权社会中,女性作为“第二性”的历史犹如一片黑暗的大陆。男权社会赋予女子的职责就是供男子赏玩娱乐,外加传宗接代的职能。女性本身不具有独立价值,女性在几千年的男性思想的浸染下身在其中而不白知,并习惯于此。

《花凋》中的川嫦,是一个“因为不承认民国,自从民国纪元起他就没长过岁数”的封建遗少的女儿,她早就被规定和安排好的唯一出路是做“女结婚员”她的日标也就是为此而奋斗。但她连做“女结婚员”的梦也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即使不足病她也只能随历史而消散。由于时代的局限,她缺乏最起码的女性自我意识,“女性自我意识,是指女性意识到社会应该为女性提供一个不仪仅是法律意义上的,也是事实上的平等、公正、富有建设性的女性生

存、发展空间;是指女性意识到须从几千年的边缘角色、次性地位、客体存在中解放出来,做一个不依附于他者,独也自主地L主宰自己命运的精神主题。”女性只有具备了自我意识之后,其他一切的一切才有实现的可能。这是张爱玲为女性思考的问题。女人不能满足做“第二性”而放弃自我价值,否则的话,只能像川嫦一样如花般地早早凋零。

《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张爱玲借用男性的符号系统,完成了对红白玫瑰的改写和反叛:原来的红玫瑰变成了贞洁的妻子,白玫瑰却变成了不贞的情妇。王娇蕊曾被看作“坏女人”娇美、任性而没有大脑,但危急时刻她行动果断,“即使在屈辱之中她也有力 量”。她虽吃了苦,但学会了认真地爱,精神逐渐成熟和健令。后来当她说,“除了男人之外总还有别的.,则已经在思考女性的价值地位问题了。而炯鹂也在家庭和经济双重危机中,“突然长大了起来, 活也说得流利动听了”,变为勇敢的小妇人。男性对女性的预设与想象彻底坍塌,张爱玲颠覆了男性看女性二冗对立的观念,女性被遮蔽的真相显现出来了。张爱玲相信,女性精神有一种极大的包容性,男性对女性造成的打击和伤害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转化为女性成长的重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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